这一次病的挺干脆。
莫名其妙的嗓子就痛了,莫名其妙的就流鼻涕了,莫名其妙的发烧了。
真是莫名其妙。这个词真好。莫名其妙。
烧是昨晚发起来了。
睡觉前就开始了,睡着睡着感觉好像烧的越来越厉害了。
摸黑找到了体温计,迷迷瞪瞪放在胳肢窝底下,还没来得及看,就又睡着了。
又做了一整晚的梦,场面极其混乱。
好像在心情不好的时候,还有生病的时候,就特别喜欢做梦,而且都是场面极其混乱的梦。
早晨起来的时候,被子又成了横着的,脚被冻的惨兮兮。
打了一天的喷嚏,应该是有人想我了。
要么是好多人在想我,要么是一个人在不停的想我。
看看,我多幸福。阿嚏~~~又来了一个。
三顺说:我哪有那么长的脚指头。
呵呵,可爱的呀。
长的胖怎么了。长的胖照样可爱的一塌糊涂,比如我,比如三顺。
一支按摩膏190大洋。你杀了我吧。
明天继续监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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