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能勾起我们无限回忆的午夜。
是的,嗓子的疼痛和头的疼痛让我无法入睡。
所以,我选择在这样的一个午夜,回忆。
晚上的时候,在看关于地震的报道。
看着看着,开始固执的想起一个人。
那个打乱一切的人,那个根深蒂固的人,那个可恶的人。
是的,我默默的看着电视,然后想起了这样一个人。
非洲大婶,你还记得他么,你还记得那次你送我坐的那趟车么。
我不记得了,一点都不记得了。
回忆可以打败很多,却打败不了我。
三顺说:我会在很慎重的思考之后才会选择爱或不爱。
我也一样。
某个女人自以为很懂得我的爱情。
我想说的是,滚开好么。
不要用你的想法和语言玷污我的感情。
你算个什么东西。
在这样的一个深夜,我懂得了一个浅显的道理。
男人如果有个可以倾诉一切的异性知己,那是因为他的女人做的不够好。
同样。
女人如果有个可以倾诉一切的异性知己,那是因为她的男人做的不够好。
我不会去做任何男人的异性知己。
也会试着不让任何男人做我的异性知己。
头疼。就到这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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